男子与女友吵架被拒之门外,报假警称有人招嫖,想让警察帮忙开门


弗格森的新冠疫情预测报告在学术界引起不小争议,一些科学家称“主要假设和估计似乎被夸大了”。不仅如此,他2001年的口蹄疫建模报告也被认为存在疏漏,导致宰杀扩大化,给国家带来巨大损失。

借此机会,我要再次强调,病毒无国界,国际社会唯有加强团结互助,才能战胜疫情。中国支持包括荷兰在内的各国抗疫的目的非常简单,就是要努力挽救更多的生命,不存在某些人所说的“地缘政治考虑”。合作过程中即使出现一些问题也是正常的,可以实事求是地加以解决,而不应作政治化解读。我们期待荷方关于口罩质量问题的进一步调查结果,如有需要,中方将本着客观公正的原则依法协助开展调查。中方将继续全力支持荷方的抗疫努力,携手战胜病毒这一共同的敌人。突如其来的新冠病毒疫情,让我们对医务人员工作的神圣和伟大有了更深切体会。在中国抗疫最艰难的时期,他们摘下口罩后满是勒痕的脸令人动容。如今,这样的场景正频频在海外上演。疫情也把这个群体中的一批人突然置于聚光灯下——当我们庆幸有钟南山等“国士”时,国外也涌现出一批高人气专家,《环球时报》驻外记者选取其中最突出的几位,讲述他们的故事。

这段履历牵涉一段恩怨。3月24日,牛津大学教授古普塔发布报告,称可能有一半英国人已经感染新冠病毒,并对政府无条件采纳帝国理工的模型感到吃惊。弗格森则说,他不认为牛津大学的模型与观察到的数据一致。有媒体提到,2000年帝国理工从牛津挖走80位科学家,其中有罗伊·安德森,他还带走了弗格森。而安德森离开牛津前,因错误指控古普塔靠不正当手段获得某项工作而辞职,最后向古普塔赔偿1000英镑并道歉。

实际上,在此次疫情暴发前,弗格森并非无名之辈。作为世卫组织、世界银行等机构的顾问,弗格森从事了自非典到禽流感、寨卡病毒等一系列流行病的研究。早在2001年,弗格森率先通过数据模型对英国口蹄疫疫情做出判断,认为必须宰杀境内600万头牲畜。最终英国的口蹄疫消退,而弗格森也成为一位明星学者。

建模专家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

该医院的一名护士随后对媒体表示,病人激增,且恶化的速度非常快,有时让人措手不及:“太吓人了,因为他们虽然病了,但看起来还比较稳定。然后,突然就在你眼前,血氧含量急剧下降,很快人就没了。”医护人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帮不上任何忙。“就算你做心脏复苏,病人还是无法呼吸,就在你找呼吸机的功夫,另一个病人又不行了。”

不仅德国人、德国媒体把他当作“明星”,柏林驻外记者圈里,他也是最想采访的对象。许多外国记者认为,德国拥有这样一位科学家,减轻了默克尔的压力,让德国更团结,更有凝聚力。《环球时报》记者最近多次联系采访德罗斯滕,都因他太忙而没有完成。他的助手告诉记者:“教授一直在战斗!”

然而,今天,福奇面对的却是一位十分另类的总统。从参与竞选以来,特朗普为自己打造的形象,始终是对传统公共机构充满怀疑与不屑,这同福奇及其代表的职业科学家形象,颇有格格不入之处。或许正是这种反差,让美国媒体对特朗普与福奇的互动充满激情。

尽管特朗普目前没有流露出弃用福奇的意思,但在狂热支持特朗普的保守派群体中,对他的攻击却在升温。福克斯商业频道的卢·多布斯抨击福奇对实验性药物的态度太过谨慎;右翼网站“Gateway Pundit”指责福奇鼓励的措施“破坏经济”,“无礼的采访损害了总统的形象”。在福奇7年前给希拉里助手的一封信被爆有赞扬希拉里的内容后,保守派的亢奋情绪进一步上升,

2017年,时任柏林沙里泰医学院院长卡尔·艾恩霍普尔希望德罗斯滕来负责该院病毒研究所。在柏林州科学教育部长的帮助下,德罗斯滕被说服了。创立于1710年的沙里泰医学院是欧洲最大的教学医院。对于德罗斯滕来说,这里更有挑战性。